夜色降临,青年才被饥饿唤醒。与那只海兔并排放着的,是一盘馅饼和鹅黄水壶。

        早上那顿没吃饱,又是一个白天过去,喻宸已经饿得快没有力气。

        饥饿终究战胜了理智,两行清泪伴随着馅饼入肚。

        房屋内唯二生物都在进食,那只被送来的小海兔,抱着海草吃得正香。

        或许是想到他们同病相怜,都被禁锢在牢笼里,喻宸抬起手指,在水缸壁轻点一下。

        “小家伙,你家在哪里?”青年喃喃自语,嘴角挂着微笑,脸上却布满泪水,“23年了,我从来没有过家。”

        感受到震动,白色海兔缩成圆球。发现没了动静,先伸出两只褐色触角上下摆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伸展身体,继续进食,身后“小花”随着它的动作飘荡。

        可爱的小动物,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喻宸的悲伤。后穴已经不痛了,可那种裂帛感,他无法忘却。

        清晨一如既往地到来,喻宸在听到开门声时醒来。

        他知道那里有一个或是几个透明人,把脑袋缩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逃离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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