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暗哑的低声在耳畔响起,让肖籽脊背发凉,视线冻结。
时间的流动看似缓慢,实则在不经意间,已然正在接近倒计时的最后一刻。
脑袋的昏沉感越来越重,可是肖籽的四肢却无比协调,仿佛能一步迈开八米。
他的目光聚集在不远处的大门上,仿佛那扇大门拷着向生的枷锁。
迷茫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好似在说,只要他迈出那扇大门,就能彻底理清楚事情原委。
被蛊惑的念想一旦落定,就会有概率的付出实际。
肖籽看着洁白的瓷砖,略有些无法控制地站起身来。
因为周身冒着冷热交替的汗珠,他微微握紧的拳头稍稍松开,双手压着抖动的幅度,支撑着墙壁,一步、两步跨越着这段小小的距离。
门把手被压下的那一刻,走廊微凉的风迎面吹在他身上,冒着冷热气体的身子刚一接触到凉风,就接连不断的开始发麻,仿佛经历了更猛烈的沉淀。
他立在原地许久,最终还是犹豫不决的转身,一扇崭新的大门映入他的眼帘。
和以往破败堆灰的锈门不一样,是被精心打理过的,每一处都没有被放过,干净的如同回炉重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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