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隆冬,任你是稀世绝有的大海妖,怕是也不耐冻吧,不如今晚且将就在我这一晚?”
“别了,大王姬贵重,我边境小妖,岂敢对王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你不阴阳怪气是不是会死?”小夭把酒盏啪的往桌上一摔。
相柳是凭本事把天聊死的。
但是他的确懒得挪步了。外面天寒地冻,这么晚了毛球也唤不来。无论是大槐树,还是徒步进深山,想到明天还要赶路把人送回,属实令人烦躁。更何况今晚不自觉的有些贪杯,炕上炉火正旺,他确实想就这么昏睡过去。
桌子被悄悄移了下去,炕上铺好了软绵绵的冬被。远处一星半点的烛火,小夭愉悦的在一旁的被子里哼着歌,是初见的那首歌。
这一幕在累世中从未发生过,所以显得很不真切。
“高兴个什么?和我同卧一榻,传出去,大王姬还做不做了?”相柳逗她。
“名声现在是最不要紧的了,因为我真的没有。逃了婚,和一个浪荡子跑了,真的有意思。哈哈。”
“你真是喝醉了,睡了。”相柳挥手熄灭了烛火。
夜深人静,外面是大雪簌簌落下的声音。身下时炉火刚好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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