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张的穴口刚含住半个龟头,孙策突然用力挺身,剩下的大半截肉刃挤开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肏了进去,连他的耻骨都和你的相撞了一下。

        紧致的甬道夹得孙策头皮发麻,可他还是带着笑:“是不是忘了,你等下不就知道了。”

        孙策做爱时实在野得像兽,每一回都是将肉刃狠狠凿进花穴,龟头直抵花心,然后再抽出大半截,用比上一次更凶更狠的劲肏回去。

        沉甸甸的囊袋打在你的臀丘上发出啪啪声响,像是压在你身上的人恨不得在挺胯的同时把这两个东西也塞进去。

        你被撞得身形上移,干脆拽着孙策的长辫子来稳住自己。用力的扯拽只让孙策感到更加兴奋,边喘着粗气顶跨边低下头来吻你。

        床板上刑般发出痛苦的吱呀呻吟,你心想如果真的外边有暗卫,不知明日广陵又要传你的什么闲话。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昨完后休息的间隙里孙策又从猛虎变成了小狗,黏着你不厌其烦地撒娇,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的肩颈。

        你摸了把穴口处黏腻的精液,略一思索,决定由着孙策去。

        两次和三次,似乎并没有多大差距。

        翌日睁眼时你刚好看到孙策推门走进来,额角挂着晶莹汗珠,精神饱满地和你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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