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默然。

        她没敢说许鸣霄一个孩子哪里有饮茶的习惯,她也不敢去问许鸣霄到了姜太后手里後过得怎样。

        她一直在猜许如意这牙疼的毛病是如何落下的,这件事总是让她细思恐极。

        茶沏好後,朝茗给许如意和容妃各倒了一杯,茶杯是容妃的,容妃瞧着许如意先饮了一口,遂也跟着饮了下去。

        饮下去的时候,倒也没觉得有什麽异常。

        她和许如意走得不近,自是不知道许如意常年帮姜太后清理隐患的狠辣事蹟。

        许如意在和容妃饮过茶後,便去她的院子里逛了一圈,院子确是翻修过,但远不及陈皇后和柳贵妃二人的院落奢华。

        谈到这点,容妃也笑道:“那二位娘娘,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宠妾,本g0ng哪里能同她们相提并论?”

        许如意笑道:“本g0ng倒是觉得姨娘像现在这样过着自己平淡安稳的小日子,倒也不错。”

        容妃的额头上不知觉的渗出了薄汗。

        这时,朝茗便过来通禀道:“公主,五公主听闻您回来了,想邀您去皇后那里坐坐。”

        果然,陈皇后那边也闲不住了,想从许如意这里探探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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