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李经叙嗓门大得简直要把房顶掀起来,凌曳却一点也听不见,只拿着一杯酒一口接一口。

        直到看见对面两人站起来照顾道别,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蒋玉整了整衣服,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凌曳垂着眼睛,放在大腿上的手忍不住蜷缩起来。纠结一番,他又灌了一口酒,找了个理由也跟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光线明亮,蒋玉正在洗手台前洗手,他抬起头,狭长的凤眼含着一点笑意,在镜子中和看起来有些尴尬的凌曳对视:

        “怎么了?”

        明知故问。

        明明就是他看见凌曳和一群人坐在一起心里发酸,隔着老远作弄人,现在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受害者怎么了。

        蒋玉洗完手,在旁边抽出两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珠,依旧含着狡黠笑意,看着凌曳站在原地,逐渐烧红了脸。

        他轻笑出声,打算不再逗弄他了,一会而一起回家。

        可下一秒凌曳迈步走到他旁边,挨得极近,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下垂,却依旧透着股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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