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婊子,掰开母狗的逼滴蜡,把骚蒂子和骚肉都烫烂!”
“贱货又要喷了,封住骚逼,憋大小母狗的肚子!”
纨绔小少爷见状又是一把金珠撒下,跟酒肉朋友勾肩搭背,调笑小妓子的惨状,娇小的美人挣扎又哭闹,偏偏无可奈何吊在空中,越是可怜越能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呜不要,好烫呜呜,饶了宁宁……”
天光微亮,曦晨懒洋洋送来一丝凉意,霍宴行被怀里小公主的动静闹醒,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一丝不挂的身子温热,触手莹润。
“呜呜好胀……”
像是做了什么羞人的春梦,小骚货张着小口,粉嫩的舌尖哈气,白皙的身子覆上一层红晕,不安分地蹭着身旁的热源,高撅着小屁股送到人手里。
“睡觉都不安分。”
霍宴行随手赏了几巴掌,对着送上来的屁股毫不客气,沁凉的早晨,一只嫩生生的屁股露在被子外头,被掌掴得浮出淡淡的粉。
“嗯啊啊,被扇了……”
梦里的光怪陆离远去,身体上真实的疼痛打得小公主一哆嗦,半梦半醒间知道被摆成母狗后入的姿势,光着屁股挨了好几下,臀肉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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