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摩擦声响在耳边响起,霍宴行点了火,视线里突然多了一道亮堂的光源。还没能适应近在咫尺的光线,胸脯陡然像被针扎似的,接二连三的疼。

        “呜啊!……好疼呜呜呜!什么,掌印……”

        苍白劲瘦的指骨握着一根红烛,艳丽明亮,烛身滴落晶莹的红烛泪,速度快得不寻常,几乎一点上火,就在迅速融化,点点斑驳坠在颤巍巍的奶子上。

        “嗯?再动一下?”霍宴行挑挑眉,小公主惊慌失措的小手放到身后,丰满的奶子沉甸甸的,挂上淅沥红蜡,与男人的巴掌印相互映衬。

        “呜啊啊……啊啊奶子被滴蜡了呜……”

        小公主小声吸气,嘴唇被亲得粉嫩,像花朵娇艳绽放,眼眸含着春情,眼角发红,双手互相攥紧,承受又一轮的淫刑。

        “挺起来。让贱奶子舒服的。”霍宴行语气冷淡,抬手重重扇了一掌,触手微烫。

        专门用来滴蜡的长烛,蜡泪像雨点似的密集,高于体温又不至于烫伤,蜡油凝固在奶子上,对于娇贵的肌肤又是一重磨难。

        “这样好看很多了,贱奶子,就该扇肿了再烫,欠虐。”

        几下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被夹肿的奶头上,木夹晃晃悠悠,一会功夫蜡烛在奶子上转了一圈,两团大片艳红,有种凌虐的凄美。

        霍宴行将蜡烛悬在瑟缩的奶头上,滚烫的红泪烫进翕张的奶孔、红肿的乳晕,像是小公主凄惨骚叫落下的泪,逐渐在乳夹上堆积一层,将奶尖封得死死的,堵着高温烫烂敏感的骚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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