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结实的胸脯贴着奶歌的后背,穴内的笔在手指的带动下抽插过几回后就被无情抽离,叶昭棠被欺负得满脸涨红,眼角含了星星点点的泪光,穴肉也是不舍地往上缠来,尚未来得及合拢,就要被男人的粗根直直贯穿到底。
长歌的两条小腿扑棱了几下,被绑在半空的姿势叫他既不安也方便了挣扎,徐阿曲抱着他,将奶歌小小的身子按坐在自己的几把上,结实的大腿撞击在叶昭棠肿胀的屁股肉上,叫这小小的奶歌终于抽抽噎噎的哭出了声。
叶昭棠只感觉屁股要烂掉了,明明因为犯错被师兄用藤条教训时也好,还是回家后徐阿曲后带着吃醋意味生气的回锅巴掌,都没有现在这样里里外外的疼。疼痛使得他那被撑得没了褶皱的穴口用力地夹紧,上边的那口嘴无助地又张又闭,滴答的落着晶莹的唾液。
男人的身上带着苦涩的药香,是奶歌最熟悉的气味,万花偏头轻轻蹭着怀里小人的脖颈,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抽送着腰肢在那口紧实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束缚着奶歌双手的绳子被挣断,叫他彻底落进了徐阿曲的怀抱束成的牢笼,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在一次次的肆虐中获得了迟来的快感,泪水混着唾液已然分不清淌湿了一片床单的是什么,叫他被万花翻过身来按在床上占据时,轻轻的叼住了男人肩膀上的皮肉,又被猛烈的顶撞激得含也含不住,只留得舌头尖尖在皮肉上若触若离。
“你只能是我的…”
万花呢喃道。
他不甚在意叶昭棠的举动,甚至可以说是已经习惯,他将奶歌拖着按在身下,胸膛贴得更近了些,腰胯动作却未停,仍在猛烈的操干着阵阵哭声的奶歌。
“哥…哥……知道错…了……”
奶歌含糊又断断续续的应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沙哑。
他今日被折腾的不轻,却又偏偏吃亏在一个倔脾气上,他明知徐阿曲的性子,于医庐住了也有些年头了,他怎又不晓得这会徐阿曲的脾性是最控制不住的,偏要带得一身伤回来,徐阿曲当然不会怜惜他。
奶歌的胸乳被万花厚重的双手握住,于他来说极为粗糙的指头摩挲着他娇嫩的乳首,又整个儿包住狠狠地像揉团药面似的揉捏起来,男人的几把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随着后穴中不断分泌的肠液,也叫奶歌在疼痛当中感到钝觉和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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