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檐云拉开沉初的手臂,避开他:“我没事,你先进去,烟味重。”
被强制脱离,沉初难以接受,正面抱上去,抬头和沉檐云对视。
他好久没这么大胆,有些生疏,但坚定。
沉檐云又一次躲开他,把烟支远些:“别烫到。”
沉初把沉檐云垂下的那只手,移到自己屁股上,握着捏自己的屁股,拿眼神挑衅沉檐云。
沉檐云将烟掐了,拽着沉初扔到沙发上。
沉初吃痛,朝沉檐云吼:“你别骗自己了,你明明喜欢,偷看我,找借口打我,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成绩不好,又不是真傻子!”
沉檐云看沉初不知死活的模样,走近拽着儿子的领子,压着怒,阴沉说:“你以为你有几次机会?话说透了对你没好处,你知道,我从来不是良善的父亲。”
沉初胸口被抓得贴近沉檐云,吓得说不出话。平时打屁股斗嘴,都是小打小闹,沉初见过沉檐云真正生气的样子。
他想把话说透,顺着心为所欲为,不仅如此,他还期望沉檐云同样如此,最好由沉檐云开头,这样他就什么错都没有。另一方面,他又摸不清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他好几次下意识逼迫沉檐云,大多时候,却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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