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抚摸许久,沈长钧的身子软下来,手有些撑不住体重,整个趴在沈歧身上。
沈歧喜欢儿子这样,这让他有一种在儿子的世界里,只有他是可以依赖的错觉。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儿子的耳朵。
两人性器隔着内裤摩擦得硬起来,沈歧扒下儿子的内裤,再将自己性器放出,在儿子入口处若有似无地蹭。
沈长钧埋下头,闭着眼睛用牙齿咬爸爸的胸肉。
两人的第一次是他强迫的,说是强迫,过程却并不艰难。他知道沈歧事事以他为先,可以付出一切,为了高考这种人生大事,上个床不算什么。
他认真问过沈歧心里的想法,沈歧却用迷茫的眼神望着他,说:啊,我希望你开心。
沈歧的性格是他的痛苦之源。不会拒绝,什么都说好,怎么样都不要紧,不是自己的错也会先道歉,被人欺负了只会忍耐。
十年前妈妈无法忍受,和他离婚。
今天回家时,他的床头被摆上三人合影。家里没有别人,只有沈歧会这么做。
沈歧还期待着一家团聚,期盼着妈妈再次回来。沈长钧想。
他痛苦于求而不得,痛苦于自己的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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