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邢晋把剪刀扔开,手指头被割了个口子,渗出血。
如果在几年前,邢起禹听到叫唤早就过来了,可是现在他动不了。邢晋走到邢起禹身边,伸手给他看,“爸爸,疼。”
邢起禹把口子含在嘴里,帮儿子舔去血,“要打针,会破伤风。”
“打什么呀,浪费。”
邢起禹僵了一下,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将儿子脑袋勾到自己胸口。
不一会,邢晋感受到爸爸胸口传来的颤抖和呜鸣,抬头看,爸爸泪水湿了满脸。
邢晋顿时心里酸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拿舌头舔爸爸的眼泪,“哎呀,不疼的,我就是想让你心疼,我最坏了,你别哭,我心里好难受,爸爸。”
伤口很小,邢晋缠了下,开始给爸爸理发。他没想到这么难,邢起禹的头发被剪得坑坑洼洼,他有些不好意思,“爸爸,你别照镜子。”
邢起禹倒不在意,问:“你要剪吗?长了许多。”
邢晋想了会,不是很信得过邢起禹的技术,于是摇了摇头,还是给爸爸留个好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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