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的第六年,祈渊从宫廷权力斗争中安然抽身,一切归於平静。
那日,暖阳高照,是个好日子。
两人早起,无事可做,冯梓在院子锻链她的防身术,祈渊就在屋下笔墨丹青。
冯梓打完一套拳,香汗淋漓。
她走到祈渊身旁,讶异地道:
「你竟然没画狗了!没把我画成狗!」
比起祈渊优美精妙的画功,冯梓更惊讶的是,祈渊画出了她,而不是以往画中那只憨傻的大狗。
「当本座只懂绘犬?」
祈渊离宫不久,一时还改不了自称,他洗着画笔,眉头都不动。
「岂敢岂敢,妾身仰慕相公才学已久,这幅画可以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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