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对鸿禧笑道:
「礼公公万事亲力亲为,我们这些侍候太后的奴才倒是轻松了,就是他如今时时都跟随在娘娘身畔,教那些心仪他的姐妹们芳心寂寞。」
太后严以律己,规矩格外繁琐,在她跟前服侍并不容易。
鸿禧心道,只有对心爱之人的琐事,才会不厌其烦。
当晚他便对玉枝说:
「两人之间的事,自有因果,确实不是旁人能插手,不如随他去吧。」
玉枝道:
「你不知他是如何欺侮娘娘的!」
这事有口难言,不能着墨,玉枝只能打住。
鸿禧耳根微热:
「男子有时对於倾慕之人,总是,总是想欺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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