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礼抹去头脸淫液,回身拥着太后,爱怜道:
「小妉儿真爱哭,这麽大个人了,像个小女娃娃––」
太后蜷着身子不说话,只是啜泣,越是这般情态可怜,鸿礼就越想冒犯她,他忍着慾念,柔声哄道:
「小妉儿是否嫌弃奴才是个盲人,又是阉人,所以伤心?」
太后哪里是嫌弃鸿礼,正因鸿礼身心乾净,又生得一副好皮相,还是个弱势的盲人,太后在他面前发浪,才越感羞耻。
她哽咽:
「哀家,哀家不是放荡女子,可身子不由自主––」
鸿礼抚摸着她娇躯,温和道:
「是奴才放肆,奴才淫荡,奴才贪图小妉儿。」
太后带着哭音:
「哀家是个老人,你一口一个小妉儿,羞煞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