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赵涵夕双手撑着段以寒的胸膛,费力的上下起伏着,额上渐渐布满细汗,口中的吐纳显示着主人此刻的疲惫。
赵涵夕注视着身下这强壮的男人脸上的苍白,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此刻的他顾不得往日这个男人对他的无视和冷漠,他只知道,这人危在旦夕,他不得不救。不多一会,赵涵夕体内只觉又涨又满,似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他猛地下坐,将男人那根坚硬庞大的物什整根吞进,接着一股连一股的阳精冲刷着赵涵夕体内深处的肉壁。
那混着毒素的阳精接连不断的狂泻而出,赵涵夕咬着牙,抵抗着那侵入他身体的疼痛,额上也不禁冒出细汗。他这百毒不侵的身体虽不会中毒,但他会痛啊!
段以寒如死尸一般平躺着,丝毫未察觉到赵涵夕的痛苦。赵涵夕拧起眉、眯起眼,双手几乎要将身下的被褥撕碎,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神色转好,呆滞地望着段以寒出神。
终于……解了些……赵涵夕淡淡微笑起来,此时的他眼角带红,眸光潋滟,唇瓣咬出的血珠如点绛般挂在他的唇上,带着平日不常有的娇俏。
赵涵夕深深吸了几口气,欲起身挣脱开段以寒的硕大巨物,岂料那人像是回光返照般,一个转身便将赵涵夕推到在了榻上,自己宛若一个庞然大物般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刚脱开一半的性器迅速再度紧密结合。
赵涵夕“啊”地一声,背脊在榻,双足大开的被段以寒以最羞耻的姿势肏干着。他望向那双迷茫又带着丝疲惫的黑眸,心中咯噔一声,他醒了?
段以寒大力将赵涵夕的双足朝两边拉开,胯间雄壮的阳根似不服输般又急又深的在赵涵夕股间那窄小的甬道进出着,不时带出点点淫液。
“啊……将……啊啊……将军……停啊……停下……啊别……这样……”在这个高大雄伟的男人面前,赵涵夕完全无力反抗,他像头只知道交合的野兽一般,狂暴的抽插着那唯一可以容纳他的肉穴。
段以寒没有回答他,甚至低吼一声伏下身来,咬住赵涵夕那喋喋不休的唇瓣。
好重……段以寒整个人压在了赵涵夕的身上,腿间挤着男人壮硕的雄腰,光裸的胸膛贴着男人十分硬实的胸腹,摩擦之间带出不少快意,就连赵涵夕软小的茱萸也被蹭得硬了起来。
“唔唔……啊……唔……”赵涵夕舒爽的颤抖着,却无法叫出。他的口中尽是段以寒霸道的气息,唇齿被强迫开启,香舌也被男人勾起来逗弄嬉戏着。赵涵夕哪里受到过这般带着爱怜的亲吻,腰肢也软了下来,一双玉足不再用力,白皙的股间顺从地接受着段以寒凶猛的撞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