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之间玩点情趣无伤大雅,叶星黎也乐于跟鸣廊这样,但他太心虚了,不够坦诚,所以对鸣廊的眼神害怕。
药水无色无味,喝下后,没过一刻钟,叶星黎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比发情期的热潮有过之而无不及,性器裹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药效强劲,全身细胞仿佛都折服在欲望之下,可脑子却十分清明,叶星黎朝着鸣廊走了一步,难耐的喘着粗气地跪坐在鸣廊腿边,嗓音黏糊:“老公……”
鸣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指腹搓着他的头皮,好整以暇看着自己的小伴侣渐渐陷入欲望之巅。
小伴侣被性药侵蚀得满面潮红,眼尾缀着泪花。
“别撒娇。”鸣廊把人拉起身,坐在自己的身上,跟性瘾症发作时是不一样的诱人。
性瘾症发作时,叶星黎后穴的需求会更大,但这个药针对男性,因此欲望聚集在肉棒前端,更加折磨人。
抱着已经开始哼哼唧唧喊着难受的叶星黎往楼上走去,路过主卧,却没有进去。
“唔……去哪里?”叶星黎不满,“我难受。”
“去玩个游戏。”鸣廊啄了下他的唇,径直去了影音室,里面有一套摄影设备,宽大的沙发变成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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