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个工作邀约,但感觉都不太好,正想着要不要随便挑一个接了。”

        “为什么要随便?”

        鸣廊视线落在叶星黎面前的平板上,结婚之前,鸣廊也调查过叶星黎,是个不算很红的小模特,收入维持自己的日常开销不成问题。比较自由的工作,但如果想要在这份工作里获得成就,便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经营自己,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帮助。

        但很显然,叶星黎在事业上并没有太大的野心,说难听点叫胸无大志,说好听点就是知足常乐。

        鸣廊对此没有什么看法,他的身家背景养叶星黎三代人都不成问题。

        叶星黎灭了平板屏幕,枕着双手:“最近的工作邀约都是一些小品牌,基本说出来都是没人听说过的。我也不是看不起小品牌,但之前的工作大多数都是三线的品质了,再接这些小品牌的话,算是又把自己的身价给压回原处。”

        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苦恼:“但如果不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工作了,我怕到时候连小品牌都没了。”

        鸣廊手臂用力,把叶星黎拉了起来,抱进怀中,手却没有从他的睡衣里出来,而是在腹部上来回揉捏着,叶星黎的注意力全然被鸣廊带偏,他捉住了作乱的大手,抬头睨了一眼男人,眼尾洇着一抹红,含羞带怯又十分勾人。

        鸣廊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问道:“介意我看看吗?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会不会太麻烦你?”叶星黎拿过平板,“这些小品牌可能你听都没听说过。”

        鸣廊的资产遍布全世界,叶星黎这种小打小闹的工作,就好比往大海里丢一块碎石,连水花都不是因它而起。

        “帮你背调不觉得麻烦。”鸣廊捏了一把叶星黎的侧腰,“谁教你对自己老公这么客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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