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进到了叶星黎身体里一定的深度,叶星黎跪着,双腿张到最大,方便着鸣廊的进出,前面的肉棒被鸣廊的大手握在手心里,修得圆润的指甲,在龟头上面轻轻挂弄着。

        “唔……别……别碰,好奇怪。”

        鸣廊声音沙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叶星黎莹白透粉的后背上:“哪儿奇怪?”

        说不上哪里奇怪,可肉棒射了两次,马眼酸麻,却射不出东西,涨得很难受,在鸣廊的抚摸下,清液一股股往外溢,滴落在下面的床单上。

        双重快感下,叶星黎浑身战栗,双腿颤抖,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浑身被烫成嫩粉色。

        后穴敏感得像个小嘴,一吮一吮的,但整个后穴被鸣廊的撑得没了褶皱,湿润得能滴出水来。

        鸣廊的另一只手刮着挺立的奶头,粉嫩没人造访过的地方,只有黄豆般的小小一颗。

        叶星黎感受着灭顶的快感,轻轻握住鸣廊的手腕,恳求又隐忍:“老公……别碰它了,受不住了。”

        喉间哽咽,眼角眼泪滑落,又密又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可怜得令人疼惜。

        鸣廊整根埋在里头,慢慢磨着,撵着穴里的凸点,听着叶星黎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宝宝,你出了好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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