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夏侯绍元没有防备,穴心深处又流出黏腻的淫液,潮红着脸惊呼,亲眼瞧着沈霖从一旁拿过干净的手帕,擦拭泛着水光的手指。
夏侯绍元一时间便有些懵了,无名之火窜至心头,沙哑的嗓音压抑喊道:“相父……”
碰了他的身子,这佞臣怎么还能说松手就松手?
戏弄他!
又或是因为有郁子卿在,他就不能入眼了?!
“国师为陛下祈福颂经,此乃大事,臣不便留在此处,和陛下行此等……淫秽。”
夏侯绍元闻言瞪圆了眼,他废了这么大功夫,合春散的毒性还没解,哪能轻易将人放走。
顾不上身体未排解的难耐,连忙挣脱锦被,用身体缠住沈霖,将他按在龙榻上,撩开他的衣摆,伸手去摸他的下体。
“!!!”
未曾摸过如此巨物的夏侯绍元先是震惊,而后便被沈霖蛰伏软绵的男根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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