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灿烂,街上人头涌动。他们在三楼,窗台的高度在胯骨附近。只要有人稍稍抬头,就会知道交缠的他们在做什么。
齐玉泠蒙着水雾的眸子猛然瞪大,双腿踢踹着,试图从男人身上下来:“你在做什么?你要嗯啊、快离开窗边嗯啊啊——”
随着青年的乱动,本就紧实好操的肠道更是裹紧了男人的性器,摩擦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假装没听不见他的求饶和恳求,坚定地将青年抵在窗台上,面朝街上的人流,侵犯着他。
“齐玉泠,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你就不是背对这扇窗户了。”
消瘦的背脊贴上光滑冰凉的窗面,激得青年浑身一颤。他的骄傲不能接受别人看见他的脸,于是他乖顺地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低垂着脑袋,将脸埋进了对方脖颈处。
“好、嗯啊……我听话、我不闹了,我们回床上,好不好?”青年讨好地亲吻男人的侧颈和喉结,红彤彤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男人叼住送上门的红唇,贪婪地吮吸了两口,才道:“齐玉泠,你如果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齐玉泠嗯了一声,还以为男人会带自己回床上,腰肢却被男人火热的大手牢牢掐住,死死抵在窗前,猛烈冲刺般狂奸青年的密穴,大肉棒凶狠地顶着肠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操得极深极重,仿佛要将青年的结肠凿穿似的,连根拔起,整根没入,狂肏数百下,操得青年浑身惊颤。
之前射进去的精水混杂着淫水,随着男人粗暴狂乱地奸淫,草出一团绵密的泡沫,挂在湿软的穴口。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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