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别急。”男人闷笑,心情愉悦。
“日你祖宗林寒祈,你才是骚货!滚嗯啊——”
湿热的口腔大口大口吃着青年的乳肉,粗糙的舌面碾弄颤抖的乳尖,再整个含住吮吸,吃得红艳艳热乎乎的,再换另一个乳尖玩弄,将青年的胸口弄得湿淋淋的。绵密细致的快感用来,青年推拒的话也断了。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抠挖着青年温热的肠道,这里他昨天玩了一晚上,今早也狠狠疼爱过,里面上过药,依旧有点肿,却比平时更柔嫩娇软,好似用草莓汁做主料调制的果冻,软弹可口,吮着男人手指的内腔格外多情。
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青年全身,让他厌恶又无法抗拒。他徒劳地扭动腰肢和屁股,皮肤泛起诱人的亮粉色,肉棒高高挺着,蠕动的马眼流出绵绵腺液,被男人搅弄的后穴娇羞地吐出一大摊的肠液。
勾引着男人进入。
“宝贝,老公这就来疼爱你……”男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在青年面前失控。
只是扩张到三指,他就忍不住用滚烫的性器抵住入口。
齐玉泠气炸了,呜咽着说:“不行,还不够软,你太大了嗯啊啊——”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在听见心上人说自己很大的时候还能忍耐。
林寒祈嘴角一咧,强壮坚韧的腰腹肌肉鼓起,饱满壮实的龟头,立刻毫不客气地抵开哆嗦的穴口,肉茎上鼓起的血管和青筋来回摩擦外翻的肠肉,以缓慢肏干的频率,逐渐操开了紧实的肉穴,“噗呲噗呲”地干进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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