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淇眼神闪烁地看着言屿真,满眼的感激都快要溢出来了,他开心点了点头,言屿真也笑了出来,说:“以后呢,你就做这个院子的管家。“
邱淇连忙摇头,急急忙忙提起笔,[我不会],言屿真说:“你会,我了解你。”
言屿真握住邱淇的手,靠近他,轻声细语说:“淇淇,我们去看医生把嗓子治好。”
邱淇不说话,言屿真说:“想不想继续读大学?你在我这里做管家活少钱多,读大学的话,钱和时间都绰绰有余,我也会帮你安排,你那么努力读书,偷偷捡别人做完的练习册,肯定不是为了日后做一个家佣,或者一个管家,你有事业心,也渴望成功,渴望证明自己。”
邱淇纯真的有些空洞的眼睛,像一池平静秋水,现在这池秋水被微风吹过,起了涟漪,言屿真几乎要溺死这双眼眸里,他摸摸邱淇的脑袋,温柔地说:“你考上大学多开心啊,暑假做兼职,做搬家工人,头发剪成寸长,晒的黑黑的,就为挣大学那点生活费,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那时候不愿意我的资助,可是你现在身体也不好,让我帮你一点,好不好?也对得起你喊我一声哥哥。”
邱淇眼睛如果不半垂着,一眼看过去是很明亮的,言屿真从来没注意到邱淇有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邱淇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人,他是邱淇神明,邱淇是他最虔诚、最纯洁的信徒。
邱淇呼吸轻到好像没有了一样,他满脸忐忑又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如同温暖涌出地面,言屿真从内心最深处涌上来一种温暖愉悦感,这令他无比的满足,好似一次彻底的信息素释放,他与生俱来的保护欲、和寻求被绝对凸显的存在感,在邱淇这里再一次被满足,他在享受着一种无法为外人说的胜利。
言屿真预约了检查,确定邱淇嗓子没有问题后,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邱淇得的是失语症,而且他的心理防线很重。
言屿真问医生是什么意思,医生说:“不是邱淇不能说话,是他不愿意说话,他可能受着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秘密,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他不能宣之于口。”
言屿真对邱淇的不配合有些心急,一日接他回来,还是没有丝毫进展,言屿真对他这种答应了看病,又负隅顽抗的行为十分恼火。
邱淇有什么秘密是连他都要隐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