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和陈禾一起玩得时候,白鹤宇甚至不忘写作业,说是写作业,自己写了一会儿又抬头看陈禾。
陈禾感受着他炙热的视线,没几秒就抬头问他:“怎么了?有不会的题吗?”
笔在白鹤宇手指之间转动着,“我老觉得写作业好无聊,即使我开着电视,现在我发现是因为没人陪我。”
陈禾脑子里的解题思路一下子就乱了,盯着一道题目反复看,他不能说我以后都会陪你写,他今天来是打算跟白鹤宇说清楚的,自己给他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也害他多了几个“仇家”,现在这话哽在心头,堵得他胸口发疼,嘴角动了动,“你可以找经常跟你玩朋友一起写的。”
“不要,那更无聊了,而且我们都是学渣,遇到不会的题也只是大眼瞪小眼,各自查答案。”说完把手里的作业本掉了个头转向陈禾,“你看,这个怎么写?”
陈禾这会脑子又清晰了,跟白鹤宇头抵着头,慢条斯理地给他讲解,空白的草稿本上添上了陈禾的字迹,他的字很工整,笔画锋利,跟他柔和的性格完全相反。
白鹤宇把陈禾写过的那页草稿翻页,看着新的页面上还有上一张留下的笔痕,犹豫着这页要不要也翻,就听到陈禾说:“刚刚那页还可以再写的。”
白鹤宇用草稿纸的次数很少,这本还很新,陈禾只写在了第二页上,白鹤宇听他这么说,把那页又翻了回来:“我很少用,要不借你写吧。”说着就把本子推向陈禾。
等作业写完,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白鹤宇的草稿本上全是陈禾排列整齐的笔迹。如果是白鹤宇写草稿,那就是东一块,西一块,哪里顺眼写哪里,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是草稿。
白鹤宇把草稿本合上收了起来,见陈禾收拾着书包,问道:“不留下来一起吃顿...呃..外卖?”
“不了,今天要上晚自习的,我该回去了。”陈禾手上的动作没停,还差点把白鹤宇的作业也收进去,看到那纤长带点艺术的字体顿了一下,手拐了个弯把自己的笔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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