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眼泪酥酥麻麻地落下,手指间的呻吟破碎地传出。听见这奇怪的音调,交警停下脚步,又敲敲窗:“女士,你没事吧?车内也有故障需要我们处理吗?”

        卿容想说话,但压抑不住花穴里的噬咬,又赶忙摇头,脑袋上下摇摆。

        见她不说话,交警很是负责地絮絮叨叨:“车身外表看起来没问题,如果需要叫拖车的话麻烦您下来登记一下,我们现在政策是十公里内不收费,不过您这不按规定危险停车,要扣……”

        下面的人终于说话,大发慈悲地建议:“这么麻烦,要不直接跑?”

        不知何时,眼前堵塞的路面已然清空,面前只剩一片坦途,两侧的车都呼啸而过。

        卿容脑子被花穴内的快感挤压,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抽了,右脚摸索到油门的位置,下意识就把这谗言付诸了实践,车身一摇摆,直接加速猛地冲了出去,她从后视镜远远地望见那交警被车卷起的风绊了个踉跄,心里一凉。

        “完了完了,我的驾照要吊销,还要进局子,你赔我!”驶离这条高架桥后,卿容哭道,掐了他胯一把。

        “别那么悲观,我虽然不会负责,但是你这么厉害,应该不在乎小小驾考吧?”他用胯下顶了顶,肏弄得更深了,肉茎的前部在被她吮吸后,整根青筋都在抖动,散发出蠢蠢欲动的腥气,渴望那令人颤抖的湿润包裹感。

        汽车的上下颠簸,仅仅是待在甬道里,也让他每一寸紧绷的皮肤被那湿润的肉壁紧紧绞合,骚水被磨碎成白沫渗出来,车内弥漫着浓郁的淫液气味,两人根本注意不到周围其他环境。

        所以当眼前出现了一个涂满黄色油漆的破败加油站时,卿容问:“这是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

        白赣也一脸坦然,抬了睫毛:“我也不知道,一般不会去贫民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