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像公爵大人一样,您今后也会成为一名公爵,娶一位高贵优雅的淑女。”家庭教师回答道:“当您觉醒之后,您就会知道了。但是我希望您在那个时候依然能够保持住克制的美德。”
“为什么?有什么东西会让我无法自控吗?”
“是的先生,爱情的美妙常常令人无法自拔,但是在那种情况下做出的事情有些会有损贵族的体面。”
克瑞斯家族的马车总是很大的,像一个小型可移动的房子。里面放上一两个人更是不在话下,不过伊格纳茨很少会让仆人跟着坐进马车内部。他一般会让他们在外面服侍。推迟的觉醒让这位小公爵有了些许的孤僻。
堪里尔会被带进马车内部是一件十分罕见的事情,即使是他作为自己的觉醒对象也不是一个有足够说服力的理由。一个仆人而已,给些钱就足够了,带回来也应该交给其他仆人。但是伊格纳茨偏偏亲自抱着堪里尔进了马车里。
或许是这个人让他有了安心的感觉,伊格纳茨想到,他又忍不住回想起今天早上一睁眼看到的一幕来。眼前换了一身衣服的仆人还在昏迷中,安静的睡颜依然充满了类似于慈悲的东西。这让伊格纳茨感觉到安宁,他卷着堪里尔,将他抱在怀里,也跟着一起沉沉睡去了。
在看到堪里尔的眼泪时,伊格纳茨的心一颤,紧接着自我厌恶的情绪就百倍于心疼的涌来。
你在心疼什么?你忘了他说过什么了吗?伊格纳茨恶毒的想着,恩情?感谢?呵!既然如此,那还反抗什么呢?你不是自愿的吗?就像那一天自愿的献身一样,就像一直以来的柔顺一样。
他知道堪里尔现在一定痛极了,这就是他的目的,然而他却迟疑了。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不识好歹、冒犯了他的尊严的仆人颜面尽失,受人唾弃,但是事到临头,他却犹豫了。他憎恨自己的软弱,就像个说着离家出走却在家门口打转的孩子。为此他不愿意和堪里尔有任何的接触,就仿佛对方能够看穿他心底的渴求。
大概是从第一次清醒的和堪里尔做的时候,他就迷恋上了射在堪里尔脸上的做法。看着青年脸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眼角泛红的样子,总能让伊格纳茨从心底泛上来一阵满足感,就像是他被自己标记了一样。
“嗯……大人……呜……放过我吧……”堪里尔口齿不清的求着饶。
他跪趴在床上,埋在伊格纳茨的胯间,嘴里被粗壮的肉茎占满,让他的舌头无处安放,说话都不利索。伊格纳茨按着他的后脑,在他的嘴里高速抽动,然而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前面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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