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秀拽着梁乐咏头发把他头抬起来,手指伸进梁乐咏嘴里胡乱搅动一番,被梁乐咏不知所措的口水沾满,拿出来时勾出一条银丝。

        梁乐咏唔唔着挣扎,意识不清得翻着白眼,舌头被带出来挂在嘴边,像被麻醉完的猫一样伸不回去,“嗨嗨”的吐着气,也不知道有没有舔到什么不该舔的东西。

        陈灵秀看他这幅模样,又照着舌头给了一巴掌,梁乐咏的舌头被打得歪到一边,一滴一滴的滴着口水。

        把两瓣屁股掰开,黑屎已经在梁乐咏撑开的屁眼间,能看到干涩坚硬的黑色屎块纹路。

        陈灵秀的一根手指猛得插进梁乐咏的屁眼,因为黑屎过于坚硬,手指没有被黑屎包裹,而是顶得那个坚硬的黑屎往里进了一指的距离。

        梁乐咏的肚子又被黑屎硬生生插得凸起了七八厘米,他的头也被顶得在屎纸堆里埋得更深,纸上别人的屎蹭到他的头上,脸上,嘴唇上,他什么都顾不得了,胡乱扭动着屁股反抗,只觉得陈灵秀的手指进入之后身体变得燥热。

        陈灵秀一只手在屁眼里顶着,另一只手去前面顶梁乐咏肚子的凸起,双面夹击,梁乐咏被顶得意识不清,流出的口水完全打湿了嘴下的厕纸。

        那根黑屎着实跟铁棍没什么区别了,在梁乐咏肠道里为非作歹,梁乐咏被捅得泄了力,头被厕纸淹没,只靠陈灵秀向后顶着的黑屎被撑起屁股。

        陈灵秀再伸进去两根手指,一共三根手指连根插入,抓住那根屎棍,前面肚子上的手再用力按压,黑屎艰难的跟着三根手指一点点滑出屁眼。

        由于黑屎太粗,屁眼太紧,随着黑屎艰难地从紧实的屁眼抽离,梁乐咏的屁眼也被带动得往后提起。

        等黑屎出来了一个手掌的宽度,梁乐咏的肛门也跟着脱出,屁股被提溜着抬了起来,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这根黑屎上,黑屎像他长出来的一小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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